原本他们只计划待一周,但首领的发情期到了,不得不延后离开的时间。
副官在卧室门外盯着门,脸色阴郁。
那扇门里传来了首领和军官交尾的声音,发情期的首领总是精力旺盛,又暴躁易怒,尤其对于发情期的伴侣有着极强的占有欲,连副官都不允许看一眼。
军官哭得很惨,一直在求饶,后来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副官想,明明是他先喜欢的军官,为什么,要将军官让给自己的哥哥。
那是他的长官。
几天后,首领打开了卧室的门。
他已经恢复了平静,看着僵硬的副官,微颔首,“下午我们就出发吧。”
他越过副官离开。
副官走进卧室。
军官神志不清地躺在床上,身上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连嘴里都往淌着浊白的精液。
他的身上堆满了首领的人鱼卵,连红肿的穴口都还在往外溢着夹杂着卵的液体,白皙的股缝有很深的指痕,看得出被用力掐着分开过。
副官轻轻拨动着军官汗湿的鬓发,将他慢慢抱在怀里。
军官在迷糊中跨坐在他身上,酸胀不堪的下腹又传来被进入的钝痛感,闭起的眼睫又湿润了,浑身战栗地呜咽着。
他还以为是首领,求饶时也叫着首领的名字,被副官猛地压在床上贯穿着也还无助地哭。
“不、不要了——求求你——”
难以言喻的愤怒与妒意在啃噬着副官的心。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在床上杀死军官。
杀了深爱的人,总好过看着他在自己哥哥的床上呻吟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