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在厨房中萦绕了几日,同样的汤汁凤九不知端进端出了多少回,可眼前这人就是不领情。明明旁的都好说,不知怎么如今连吃药都成了艰难大事。
“东华……”
她的话尚未出口,这人便摇头推拒:“不用了。”再要多说,他便任那碗药放到天荒地老。
凤九追问了几次,东华无奈回道:“我这不是好好的?本就无用,不必麻烦!”
一番心意白白付了流水,凤九不由急道:“你总说无用,那怎么才有用?”
东华望着她倏然一笑,展了双臂迎向她:“不如,让我抱抱!”
凤九满心焦急,见他还有心调笑,气恼地要推开他,可一次两次,终究还是败在他的执著里。
扣着腰将人圈进怀里,他仿佛找到了最适宜的方式,呼吸轻缓地伴着馨香入了眠,叫凤九再狠不下心拒绝。
“怎么又任性起来了?”她挫败地摸摸他的脑袋,并未得到回答,只得压下心中惶急,忧心忡忡地静待来日。
才舒坦了没几天,又添心病,凤九分外揪心,她只祈望果真如折颜所说乃是平常。
相较而言,东华则尤为悠闲,看书钓鱼逗狐狸崽,连修为也不急着恢复,十分享受现下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