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将来龙去脉道得平静,墨渊却已神色大变,他一贯疏淡端雅的面容满是不可置信:“你确信会如此?”

“不能说确信,而是一种强烈的预感。但我不想侥幸,更不能让她冒险,思来想去也唯有烦劳你了!”东华盯着墨渊郑重道,“若连你都不行,六界之中恐怕再找不到别人来做这件事。”

墨渊从一开始就未想过推拒,他只是觉得匪夷所思,但在东华身上又确确实实发生了太多不曾预料的事,这使他从不轻忽东华的任何想法。他想了想问道:“碧海苍灵上空的金光是否也与此有关?”

东华点头称是:“原来你也注意到了,正是如此。”

墨渊的神色并不轻松,他皱眉道:“此事你有几成把握?”

东华望着案上袅袅的宁神香,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道:“不论有几成把握,对我并无分别。”

墨渊知道事已至此,无关劝慰,只问:“我还能做什么?”

东华淡然一笑:“墨渊,仅此一件足矣!倘若顺利,我定会好好谢你!”

东华总将惊天动地的大事说得轻描淡写,饶是墨渊这般见过世面的人物都不免心潮澎湃。他又决不拖泥带水,事情说罢便起身告辞。

临出门,墨渊望着老友坚毅从容的背影,突然发问:“东华,如果,如果……”攸关生死,他竟有些说不出口。

“怎么连你也婆妈起来,哪有什么如果,难道因为这便不做了?”东华转头看他,忽而一笑道,“待事情了结,我还要送小狐狸崽来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