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现在想要的效果,我颇为无奈地安抚他。
【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很重要。】
什么?你说这听上去像调情?你是不是有病,怎么看什么都像是在调情?
你为什么不会认为我是在挑逗一只猫呢?
这样说也不对,我不喜欢猫,下一个。
“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好好说啊。”夜斗嘀嘀咕咕着,我虽然听不到他的心声,而且还能感受到他警惕的戒备,但对方的脚步声还是慢慢靠近。
我用手遮挡着侧容,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他。
等他走近,我几乎能够听到他的呼吸声的时候,这回我彻底地闭上眼睛,同他沉声道:
【人太多了我怕出事,你先帮我把这些书捡起来。】
我还没说完,夜斗就已经在问了,他听起来还是有点不放心,“然后呢?”
【然后把我踩碎的眼镜捡起来,先带我到偏僻的地方去避一避。】
我这样说。
眼下看热闹的群众似乎越来越多,我在人群中还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红色的头发人群中很显眼瞩目,赤色的眼睛往这边遥遥地望了一眼。
又是赤司征十郎,他好像无处不在。
趁着警/察还没来得及赶过来调查,还是先走一步为上策。
夜斗大概也知道我的意思,这次没有再嘴碎。
他将酒瓶罐子塞回衣服里,这回我就不多做赘述他是怎么塞进去的了,正常人都很难想象他是怎么掏出来又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