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朱雀脸色森然,我十分怀疑倘若我说不出叫他信服的理由,他要用上对敌的态度拷问我。
【我不能来吗?】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校服,反问道,【本人可是pk学园名正言顺的在校生。】
夜斗点头附和道:“就是这样的说,再怎么样也不能开除齐木的学籍呀。”
于是他皱眉了,“可真巧。”
言语中讽刺的冷意十分明显,朱雀心里也有底,我再怎么说也不会为了接近他们买通pk学院的人,伪装成学生正大光明地在他们面前出现。
这太蠢太没必要了。
但枢木朱雀并不想收敛自己的敌意,“会议室里见到我时,你好像并不吃惊。”
【因为我并不心虚。】我摇摇头,【真是可怕啊,你生气的样子。】
不得不说枢木朱雀死死压着唇角的模样显得有些凶恶,如同板着脸的杀神。
“像是跑出来叫别的女人离自己老公远一点的正室。”夜斗吊儿郎当地插了一句嘴,他被自己的比喻逗乐了,嗤笑出声。
朱雀瞬间皱着眉望向他。
“嘿欸——原来你能注意到我啊?”夜斗微微挑起眉梢,懒散游戏的态度消失不见,他转过身来地看向枢木朱雀,“明明我们打了一个多月的交道,现在才透露出一点蛛丝马迹,你还真是能忍呢。”
与其说是恶劣的质问,我总感觉夜斗口气中带着怜悯。
“也不是谁都看得见你,却也不是谁都看不见你。”
朱雀似乎也意识到了,瞳孔轻微收缩起来,“我一直在想,看见一个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也许并非好事,不闻不问也许是个好办法,而如果这个东西开始向你搭话,就不是该沉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