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鳞片褪落的时候痛痒难耐,化作人形又抓挠不着。他只能把所有人都赶出去,独自一条龙躲在寝宫,熬过这漫漫的换鳞期。

他尾巴一卷,前爪正好在尾巴尖上挠了一下,带下了几片龙鳞。

看见龙鳞,他就想到自己的好朋友。也不知道小四现在怎么样了?

人族的生长周期短,从上次一别,七八年过去了,小四应该已经长得很高了吧?

他正想着呢,一团红光包裹着一团青光直接飞了进来。敖放正欲发怒,却从那团光上感应到了自己鳞片的气息。

而他退下的鳞片,只送给过一个人。

敖放精神一振,矫健的龙躯在贝壳床上盘旋了一阵,幻化成了一位眉眼如画的美少年。

“来人!”敖放扬声喊道。

然而,他等了片刻,却根本无人应声。

他的脸色当时就变了,纵身飞到门口,猛然拉开了由巨大珊瑚雕成的大门,却没看见本应该守在门口的宫奴。

“来人,人都死哪儿去了?”

敖放是被家里人宠的有些单纯,但他却一点都不傻。

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肯定是因为这些日子里,他每天都窝在寝宫里,不到用膳时候绝对不喊人进来,也不会出门。

这些宫奴自认为摸清了他的作息规律,这才敢胆大包天地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