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灵”一下坐起来弹开了。
老子一个黄金大龄剩斗士,母胎单身到今天连个男票都木有,你这么亲密地抱着我作甚?
长得再好看,也不能耍流氓啊!
大概我惊讶的神情也吓到了他,男人看着我,喃喃着道:“阿愫?”
我想反问,什么阿愫?但这时我才注意到,男人一身浅金色长袍,胸前绣着一朵白色的大花儿,看打扮怎么都不像现代的人。
然后我眼角余光瞄到了一面铜镜……镜子里,我也穿戴得不像现代人,而且,连脸面都不一样了。
我心头灵光闪现,漂浮起俗气无比的四个大字:我,穿,越,了……
阿愫?朱砂?铜镜?
这几个元素在我脑中混乱但又迅速地交织了一遍,我突然记起,不久前看过一篇文,好像里头有这个桥段啊。
金,金家密室?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接下来可不是魏无羡带着百家冲进来,我对面这个人开始玩匕首,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心中十分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个老段子。说的是一男子穿越,睁眼便见夫人如花似玉,娇滴滴地站在床前,心道不知是何等艳福,结果夫人娇声一句:“大郎,该喝药了……”
啊啊啊啊啊,我这穿越时间点选的,比那老段子,真是不遑多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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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我和对面的男人再多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外头已经是人声鼎沸,好像下一秒就要硬冲进来了。
男人站起来,语调极尽温柔,落下一句:“阿愫,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秦家想想啊……”
说完,他不得不去前面应对,离去时一步三回头地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