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世,观音是孟诗。他生命里重要的女人。
这一世,女娲是秦愫。他生命里另一个重要的女人。
前一世,观音慈航,却也未能护佑。这一世,愿女娲能为他补天定海,力挽乾坤。
我站起身,再度走向蓝曦臣。
“蓝宗主是个君子,君子克己,不可逾矩。可我是女人,孔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没那么多规矩,没那么多原则,没那么多理智,没那么多后果。”
我提着裙裾,向前走着,借酒装疯,咄咄逼人,我的身量,还不够蓝曦臣肩膀,可此时他一个高大男人,竟然被我逼得连连退却。
“我跟阿瑶的事,既然是两厢情愿,不是强迫,那为什么这要变成一个罪状?如果令弟能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不在乎他是男子,”酒意上涌,我脑袋里转得发炸,几乎是嘶喊出来,“那我为何不能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不在乎他是我哥?!”
我吼的不是蓝曦臣,我吼的是我心里最深的纠缠。
我想起在现代,这件事我跟金光瑶也没有说过。
我哥车祸后,交警沿着他手机的最近通讯找到了我,我浑浑噩噩,那天接下来的所有事情几乎空白。
只有一个细节,特别特别清楚,什么时候想起,都像发生在昨天。
笔录时我说,我哥从我家开出去,开走了,警察大哥一皱眉,问我,不对吧?你再想想。
我说为什么不对?
他说,那辆车出事的时候,离你家不到一公里,方向是朝着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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