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只说了一句话。

“那个……也不过就是想跟你过一辈子么……”

他这句话很轻,但我觉得天上似乎打了一个雷。

我呆呆地看着他,这一句,好像雨水渗进干涸的土地,当真让我起了几分不敢有过的希望。

但我很快又笑起来。

“仙督说笑了,我这人粗俗又无礼,戏精又绿茶,连自家爹娘都不待见的,你怎么可能愿意让我留在身边。”

“可我不是你爹娘,我是你哥啊。”

他这一句,我的眼泪差点又下来了。不知是我眼窝子浅,还是他太懂得人心。

前世那颗朱砂痣,跟眼前这点朱砂,交叠在一起。

我甚至有种奇怪的感觉,冥冥中我会穿到这里来,是我那个他想有一次纠正的机会……

“可是,”我抬出最后一点镇定,警告自己不要失了理智,“我糊涂了,你是喜欢我才想我留下吗?可你之前的表现,可不像是喜欢我的样子。”

他看了我一眼,温柔地道:“你知道,我多能忍的。”

“忍?”我诧异道,我一直以为这段感情里那是我一个人的专属名词,不由问,“你忍什么?”

“好多啊……”他声音软糯,甚至有点期期艾艾地道, “开始时,我想着你不是这世界的人,迟早要回去的,何必平添不必要的烦恼。”

“后来你告诉我那边的事,我就更觉得你那边真好,担心要是我说出来我喜欢你,结果你说你还是想选鸡汁土豆泥,那我多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