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乾隆的脸,含香脑子里只闪过一句话:如果当初她要嫁的人是他,她会劝蒙丹放弃,她会为了回疆的百姓,听父亲的话,乖乖的呆在皇宫。
善保瞪了乾隆一眼,这人都这把年纪了,还不忘招蜂引蝶!
莫名被瞪了的乾隆十分无辜的看着他家善保少年,他真的是清白的!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个女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眼见着含香的目光越来越热切,善保无比烦躁,“将人捂上嘴,拖出去。”
在养心殿当差的人都知道,钮钴禄大人的话,比皇上的还管用,不过虽然如此,钮钴禄大人却很少会对他们下令。侍卫们几乎是立刻就上千,拿出一块帕子往含香和蒙丹的嘴里一塞,就准备将两人去浸猪笼。
乾隆的声音在此时慢悠悠的响了起来,“回头将这两人的尸体给阿里和卓送过去。”
“嗻。”
“吴书来,拟旨。福尔康、福尔泰勾结白莲教反贼,大逆不道,将两人打入天牢,秋后与反贼箫剑一同午门问斩。福伦教子不严,现摘去顶戴,永不录用!”
福尔康和福尔泰的脸煞白煞白的,这个圣旨一出,他们还会有什么活路?现在,无非就是活的时间长短了而已。
福尔泰是恨的,他恨自己的阿玛和额娘,只看重福尔康,将他当做了一个为福尔康铺路的垫脚石。为了福尔康,他要和永琪称兄道弟,为了福尔康,他要放弃自己最爱的小燕子。如今,为了福尔康,他这块垫脚石,因为福尔康的连累,陷入了死局之中。
他不明白,他并不比福尔康差,甚至在某些方面甚至胜过福尔康,为什么别人看到的永远的都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