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年她受的那些憋屈,话中对那一家人的愤怒完全没有遮掩。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这是鞠季绍对于陈静静所诉说的那些怨念之后的感慨,原来人没有最极品,只有更极品。

陈静静对于张家夫妻中的丈夫张问并没有多做描述,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能够做出不让老婆向娘家寄钱,岳父出车祸了都能做到十分淡然的张问,显然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只是这样就可以了?”鞠季绍不知道是不是该赞叹一下这姑娘的心性,换成他的话,怎么着也得稍微报复一下这恶心人的一家啊!

“唉?”陈静静一愣,“还可以帮我揍他们一顿吗?”

从来都是好孩子的陈静静对于这种暴力的念头也只是脑子里想想而已,一点实施的念头都没有过。

鞠季绍沉默,你们就是表现的太软了才让人得寸进尺的!

“你不想发泄一下这么久的怨气吗?”一直默不作声的谷君涵突然问道。

“想……可是我也不能真的找人去打他们一顿吧……”陈静静对着手指。

会隐忍这么长时间没有向张家人发泄出来,其中也有遗传自陈母的性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