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禹司凤倒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就凭他们几个,想杀蛊雕,不是太困难,是根本没可能。”
任篁见他大大咧咧把实话说了出来,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比较好。但转念一想,自己所担心的是靠璇玑他们三个杀不了蛊雕,可是如今自己眼前不就是个现成的战力。这样一看,她觉得眼前少年的身影都翩然了几分。
“那,要是算上我和你呢?”任篁凑到禹司凤的肩头,想看看对方对于自己的建议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哪想话音刚落,脚下的剑就颤了几颤。灵力尚未恢复的任篁下意识就伸手箍住少年的腰,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更近了。
禹司凤:“……”
待到静下,任篁才松开自己的手:“什……什么情况?”
她怎么会想到眼前看着冷若寒霜的少年因为自己的靠近而心旌摇曳,致使御剑不稳呢。当然,禹司凤如是骄傲的人,也不太愿意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只觉得脸上烫的可怕,明明天际的风那么凉,可就是吹不散脸上的温度。
“无事。”禹司凤稳住心神,又把话题扯回到刚刚的建议上,“我无意帮助褚璇玑。”
任篁看得出对方对于璇玑这样的女孩子确实是招架不来,苦笑着继续劝他:“可是你看,建议我们去找落泪香的,不也是你吗?其实,你也是很想帮助璇玑的,毕竟她也是帮你救出小银花的人,不是吗?”
禹司凤想回答不是,可是又怕对方继续追问,干脆沉默。
眼见感化不成,任篁只好改为利诱:“对了司凤,你不是还要找自己的面具吗?”此言一出,任篁就看见身前少年微微偏转的视线,顿觉有戏,立刻添油加醋道,“现在只有璇玑能打开那秘境的结界。她现在怕被关明霞洞,是断然不会帮你的。可是你如果帮她拿到蛊雕角,做成落泪香,让她不必受罚,以她的个性,倒也不是不会帮你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