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童磨大人高兴起来就用血鬼术一通狂轰滥炸,加上瞬间爆发力惊人,身形像鬼魅一样飘忽不定,永远不按套路出牌,简直让人心情崩溃到只想抽他那张笑嘻嘻的脸。

脸颊被冰风擦出血花,我沉下心来,踏着他的冰莲一路疾奔向前,在接近时猛的收敛了全部气息,用出了那道不像居合斩的居合斩,自下而上的一字纵劈。

绚丽的金光几乎要划过上弦之贰那张俊俏的脸,他一个柔韧的后仰,竟然堪堪躲开了,嘴里竟然还在喋喋不休:“好乱来的招式啊!哪有反向的居合斩嘛!不过很漂亮哦,人家喜欢~”

我惊魂未定地收回刀:“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你那是突然隐藏了气息吗?真是太棒了呀!”那鬼完全没在意方才的险境,两把扇子啪的张开,兴高采烈地说,“和小染一起跳舞很有趣哦!咱们再来一次吧?”

要被他气死了,真的要被他气死了。

我微笑,充满善意地提醒他:

“童磨大人,再玩,房子就没了。”

“诶?”

他低头看了一眼,满脸惊讶。

“屋顶哪里去啦?”

“谁叫你用血鬼术的?!”我咆哮,“屋顶被吹飞了啦!今天你给我住树上!住树上!”

说归说,怎么也不可能真让他住树上。我俩意兴阑珊地回到没了屋顶的房子里,我从一堆掉落的茅草里扒出茶具,吹吹上面的冰渣,换了壶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