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安纳西,您晕倒在街道上,是我的一位朋友救了您。”哈利简略的回答,“我们甚至因此遭遇了圣徒的攻击,能不能告诉我们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感谢你们的仁慈,年轻的先生们。”男人说,支起上半身对哈利表达感激,“至于我的经历……我是阿道夫·洛夫古德,曾经是一个圣徒。”
洛夫古德……哈利默念这个名字,心头生出细微的战栗。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这个圣徒有着浓密而蓬松的浅金色卷发,几缕显眼的棕色发丝夹杂其间,极淡的眉毛下方是一双在英国人中不常见的银灰色眼瞳。
“自我介绍可以到此为止了,洛夫古德先生,让我们回到正题上。”
阿布拉克萨斯看出了哈利的动摇——哈利宁可他不要这样敏锐——他接过了哈利的工作,不留余地的诘问那个圣徒,用那种马尔福特有的、圆滑而傲慢的调子。
“一周前我脱离了圣徒,它如今已经不是当初我宣誓效命的模样了,但圣徒不是那种能够任人随意进出的松散组织。”
洛夫古德辛苦的在床上坐起身体,哈利四下里看了看,从角落的椅子上拿起一只靠枕放在他身后。
对方感激地朝这位年轻巫师点点头:“……我从前在圣徒内有些身份,格林德沃显然不希望组织的重要情报存在任何外流的可能。”
“原谅我的鲁莽,但是您此时正在逃亡吗?”哈利问。
“是的,我打算穿越海峡到英国去,那里是格林德沃的耳目唯一不会到达的地方。”洛夫古德说,“此前我和一个住在附近的老朋友约定了要帮他稍带一件东西,但刚到达这里就遭遇了圣徒的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