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留……”话未没说手机就又响了,孙承欢瞄了眼来电显示,有些疑惑车学沇为什么又打了过来,朴秀荣还在和沈意疏说话,她便出了病房去接听。

“n哥还有什么事吗?”

“wendy xi,我是leo。”听筒里传来的是与车学沇截然不同的声音,“学沇让我打过来再问问意疏的病房号,大家都想来探望她。”

孙承欢心说这样是不是太麻烦别人了本想开口回绝,但是这位前辈却在此时展现了同名字相符的狮子般的强势个性,让她不得不老老实实把楼层和门上的数字报了两遍,以确保没有弄错。

“好,谢谢你,我们会尽快抽时间过来。”

“内,我替意疏谢谢前辈了。”

拒绝了孙承欢的陪床请求,沈意疏让她们全都回宿舍休息了。这一天下来又是答辩又是应付导师同学又是出车祸的,还有团支书意外的隐晦告白,经历的事情仔细数数还不少,沈意疏有些累了,但是营养液还没输完她没法睡,百无聊赖之下索性支起病床上的活动餐桌,取出电脑啃文献。

看了一会儿突然接到了沈渡的洲际长途,沈意疏许久没有和他联系,猛地听见他的声音反而不适应,尤其是他从未如此紧张和絮叨。

“你怎么出车祸了?伤到哪儿?要不要紧?你住在哪个医院我马上给你联系转院。”

“被追尾我也不想的,转院就不必了,这么晚了我也累了。”如果沈渡不是那么独断专行跟他好好讲话也不算太难,沈意疏稍微动了动,坐直身子,换个姿势接电话,“右腿轻微骨折,然后就是一些擦伤,经纪人已经把我的活动暂停了,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