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咱两个喝一杯,你说你现在连个女人都没有,玉芬现在想回来,你图个啥?你上哪里找那么好的女人?知冷知热还能帮你带孩子?你呀!你是不是心高了,看不上她?外面的女人有啥好的,还是玉芬实在。”
几杯酒下肚之后,张大桥无所顾忌的说起来。
张口玉芬,闭口玉芬,叫起来那个顺口。
张承冷笑一声:“张大桥,你咋知道罗玉芬知冷知热的,你试过?”
张大桥手里的酒杯一抖,酒水洒出一半。
“你这咋说话呢?我这不是为你好?”
“那我谢谢你,现在我跟罗玉芬没有半点关系,你也不用为我操这个心。”
张承说这个话半点不客气。
现在张承是冯书记的秘书,论起来比一个村书记能量大得多,张大桥之所以敢来说长道短,就是因为看着张广臣一家老实又是在村里住着,他比较好拿捏,但是张承真的计较起来,他张大桥又算个什么?
张大桥从炕上爬起来:“广臣叔,我还有事,改天再来看你。”
他说完了又客气了几句,灰溜溜的走了了。
田秀兰把菜上齐了,人都走光了。
“人呢?哎!张承,你对罗玉芬到底咋想的,你看看你现在带着两个孩子,英子也嫁人了,看你以后可咋办!”
田秀兰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