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的义务,”哈利重复道。“你不能因为需要参加纳西莎的任何社交活动,或是因为艾斯托维亚的预约回去,我记得你曾对我说过一句话:‘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坐在一个盒子里,被人牵着鼻子随波逐流?’这是你上一次离开的原因,也将是你再次离开的原因。”
德拉科仍然盯着哈利。
“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这句话,”他终于说道。
哈利皱起眉。“什么?”
“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坐在一个盒子里’,我是对艾斯托维亚说的,你只是在记忆中看到了。”
哈利笑了,感到不可思议。“这就是你从这段对话中读取的信息吗?上帝啊,马尔福,你可以这么……”他摇摇头。
德拉科没有回答,但五分钟后当哈利瞥向他,他能看到德拉科在微笑。
“怎么?”哈利问道。
“什么?”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
他们再次陷入沉默,但二十分钟后,当他们行至奥思河上一座桥中间时,德拉科再次开口,他没有把目光从车窗上移开。
“你对我过于了解了,波特。”
哈利藏起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