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屋外暴雨,有几个穿着族服的少年嘻嘻哈哈地走了过来——在打开这个小屋的门前,五条家的家徽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落在这些少年的衣服后面。
笑容多灿烂,族徽就多么的刺眼。
伏黑甚尔嘴角微微压低。
看来无论是哪个家族,都有些渣滓啊。
但是,这些关他什么事呢?
伏黑甚尔默不作声从屋子里穿过门,来到外面,暴雨却未让他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湿感。
就在他想着仔细找找怎么出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是拳头砸在身体的声音。
熟悉的让伏黑甚尔恍惚回到小时候。毕竟在禅院家,有术式才是王道。作为禅院家的一员,他出生时是没有一丝咒力的天与咒缚。
正因为这样,他被族人嫌弃——年幼的他被扔进咒灵洞里,他嘴角的伤口就是咒灵所伤。
他恨那些道貌岸然的狗东西,也离开了禅院家。眼下现如今这个莫名其妙地环境里,他只想双手摆烂。
帮助对方?怎么可能。
自己都没有反抗的意识,怎么有脸奢求别人帮忙的。
伏黑甚尔抬起头望着灰沉沉的天空,思考这段记忆要让他看到什么时候………乒乒乓乓的声音消失了。
一堆五条路人少年哼笑声:“斋藤森,你是真的不会反抗啊哈哈哈哈——来,给我学个狗叫声。”
“来,啊啊啊啊啊啊——狗东西,你竟然敢咬1我!!”
“晦气的东西!!”
………嗯?
斋藤森???
你告诉我这瘦弱不堪的人,是斋藤森?!?
骗人的吧!!
伏黑甚尔诧异看过去,只见那宛若空白画卷的少年,仿佛是凭借着身体意志行动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