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弦泠兮看着安静下来,虎视眈眈对着她的嗜血族,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炎熇兵燹也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他假装没有看见弦泠兮哀怨的目光,拍着手道:“嗜血族真是好排场,闍皇西蒙,当年吾之好友救了你家先祖一命,现在来讨债了。”
“呃……对!”既然被推了出来,弦泠兮也只能快速冷静下来,她一挥衣袖也故作神秘道:“西蒙大人,先祖欠下的人情债可得还。”
说完,弦泠兮恶狠狠的等着炎熇兵燹,用唇语道:“回去再揍你。”说着,还偷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炎熇兵燹倒是心情愉悦,他终于报了当年参商之虞那一只手的仇。
西蒙知道先祖西斯曾经欠弦泠兮救命之恩,而他作为闍皇除了传统外,还重视礼节与涵养,他冷言道:“弦泠兮,侵门踏户来谈人情,未免失了礼数。”
“你认识吾,呵,那就方便多了。不请自来确实失了礼数,泠兮在这里向闍皇大人说声失礼。”弦泠兮盈盈一拜,然后抬起头来对着西蒙露出结白的贝齿笑道:“如此道完歉,吾是否可以提出吾之请求了?”
“念在你对先祖有恩,吾宽容你此次的无礼行为。”西蒙把握住话语的主动权,这是他的地盘,他不会让任何人予取予求,他仿佛是恩赐一般说道:“贪心的女人啊,说出你的要求吧。”
弦泠兮指着站在西蒙身后的穿着繁琐蕾丝礼服的女子道:“吾要柳湘音,强抢民女是不对的哦,尤其还是怀孕的女子。”
“哦。”简单一个语气词,瞬间充满了压迫感,西蒙手按在自己的帽檐上,他低声又不失威严道:“你要带走吾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