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喉可不知道自己这番话让弦泠兮又对他抱有幻想了,他真的不是好人,他只是在就事论事:“那个叫做非常君的男人看起来是喜欢你的。”

“哈哈,非常君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他绝对会恼羞成怒。”弦泠兮摆摆手道:“再说了,如果人与人之间只有好感就可以在一起,素还真早就愿意娶吾了。”

弦泠兮觉得罗喉是局外人,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而偏偏,罗喉才是看的最清楚的人。其实,无论是素还真还是炎熇兵燹在非常君无数次宣誓主权的动作下,都或多或少的知道非常君喜欢她了,而偏偏,就她这个当事人还没察觉出来。

其实也不能怪弦泠兮迟钝,她前段时间一门心思都放在素还真身上,单相思就已经够累了,哪还有心思再注意非常君的那点小心思。

“既然你喜欢素还真,和吾回天都做什么?你当清楚,来做卧底还不如陪在他身边来的实际。”

弦泠兮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有气无力的说道:“虽然吾不想这么说,但是吾已经动了放弃的念头,吾如果早知道爱情是那么让人疲惫,吾宁愿只感受友情与亲情。”

“那么轻易放手,吾是该夸你洒脱,还是说你曾经所坚持的不过如此?”罗喉开始佩服弦泠兮变脸的速度了,他有些怀疑,是不是强的女人弱的女人都一样,感情叽叽歪歪,内心还不怎么坚定。

因为疑惑,使得罗喉多问了一句:“你不是真的喜欢素还真吧?”

对于罗喉的问题,弦泠兮脑海中如惊雷炸响,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是真的喜欢素还真么?是真的非他不可么?是真的能为他改变为他放弃一切么?

如果得不到,情意就转瞬即逝,白头偕老的愿望,岂不就成了笑话?

是她分化出双笙,是她将自己对素还真的痴念就放在双笙的身上,双笙重伤而归,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得她不再执着于这段感情?还是……本来爱就没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