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嗓子不要紧吧?是受了内伤吗?怎么咳的这么厉害。”

面对邃无端那么自然的关心,天迹头疼的说道:“没,没,吾去送送非常君和弦姑娘,你们先聊。”

邃无端看着玉离经,问道:“吾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玉离经心情愉悦的说道:“是好事儿,只是你让某些人害羞了。”

树林,冷风戚戚,弦泠兮往非常君身边靠了靠,觉得有点冷。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非常君,好久不见。抱得美人归的感觉,真是让吾羡慕啊。”越骄子从浓重的雾气里走了出来,他摇着白骨扇,直接摘下了鬼面具。

非常君把弦泠兮推到自己身后:“江湖拦路,是为相杀。”

越骄子则是少了那些迂回的言语,直接张狂的承认道:“就是相杀!非常君,你输了,把你的女人让出来。”

“哼。”非常君也来了脾气:“这段兄弟情谊,你不要,非常君又何必如此稀罕!”

越骄子抬手不留情:“焚天苍龙印。”

漫天邪阵铺天盖地而来,四周树叶颤抖凋零,空气里散发着阴阴鬼气,让人感觉如身临无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