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不过三日,左不过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凌楚后来明白是她孕中多思,又巴巴地给她认错。小青看她做着针线活,说话的功夫一个肚兜就缝好了,“小白,你这手也太灵巧了吧,我三天了都没做出个样子来。”

“这些事情上你从来都不肯多用心。仙鹤姐姐说你的胎还不稳当,切忌劳心劳力,我是这孩子的姨娘,自然要出一份力。”白夭夭比划了一下,念儿当时出生的时候,就是这么大的小肚兜,应该不会差的太远。

白夭夭拿起绷子在孩子的小衣上面绣花,“你不是说要学着绣凌霄花吗,我先绣一个给你,你可以学学这个。”

“我是说给自己绣一个牡丹荷包,小白你听岔了去。”

“你这心不在焉的,小白,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我好好的,没…”一不小心针尖扎到手,指尖上的血已经渗到了布和丝线上,诶,可惜了这衣服。

“你要是有心事千万别藏着掖着,你可以跟我说,也可以跟许宣说啊,他可是你相公,什么话都能说的。但是这种生死之事,你可别再触霉头了。”

“好了,我心里都有数,”白夭夭笑了笑,“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天宫

天帝正在园子里种着紫藤花,听小童来报,说许宣求见,“呦,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许宣瞧着这满园的紫藤,天帝一向自视清高不问世事,如今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做这些俗事?“许宣参见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