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白夭夭小心扶他躺好,却发现他在装睡,也罢“不过一时气话,不曾想你却成了这样。”

她身怀六甲强行调动丹田真气运功疗伤,势必影响到孩子,白夭夭面色苍白,喉头一阵腥甜吐出一口血来。

“娘子”许宣想起身,只是他自己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伤吐血

这样的无力感让他又想起了从前

用尽全力,所有的力气也只够碰到她的手,轻轻把自己的手放在她手心,“我错了”

白夭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随后一滴又一滴的眼泪打在腿上,哭着哭着再也忍不住,抽噎出声,长抽了一口气

“夭夭不哭”他从来都没见她哭得这么难受,许宣运转周身的真气,努力积攒力气从床上爬起来,把她抱进怀里。掌心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哭坏身体就不好了。”

“为什么为什么”白夭夭也抱着他,他根本没有力气,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许宣庆幸她没有推开自己,娘子不舍得还是心疼他的。

白夭夭听完这话,想起多年前她还是小白的时候,天真地问着他,这是什么意思,聪慧如他,玲珑亦如他。

“纵然天道不仁,可是你有考虑过我和孩子吗!你每次每次都丢下我和孩子不管!”

“这辈子,我一定走在你前面!”跟她比狠,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