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费奥多尔先生在俄罗斯本土还挺出名的。”

费奥多尔仿佛丝毫听不出他语气中的讥讽之意,反而好脾气的笑着迎合道:“姑且算得上是俄罗斯的名产之一吧。”

他没有站在耶稣的雕像前诵经祈祷,而是来到了礼堂的管风琴前坐下,教堂的工作人员早就跟着大部队跑了个没影,整个教堂现在只剩下了他们两人,自然也没有人拦住他。

俊美逼人的黑发男人用苍白而修长的手指按下琴键,随着白键的下压,管风琴发出了厚重悠远的混响,这一幕实在是过于神圣过于庄严,就像是走进了有些年代感的欧洲电影。

廖雪步注视着他,双眼微眯。

魔人费奥多尔·d,看上去不过20岁出头的青年,他实在是一个矛盾的家伙。说话的语气无疑是谦卑而有礼的,但从他的举手投足间又无形的透露出他的优雅与高傲,明明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微笑,但那份笑容中总是若有似无的掺杂着冷漠与阴险。

明明说是要来教堂做礼拜但他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虔诚,甚至雪步都无法观察出他是否真的相信神明的存在。

真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

或许是费奥多尔猜到了他此时的疑惑,又或许是两人的确心有灵犀。

“沙利叶,你相信神明的存在吗?”男人开口问道。

雪步早就坐在了长椅上,听到费奥多尔的话后淡淡的回答道,“抱歉,我是唯物主义者,我相信科学,科学才是永远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