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断有人牺牲,大家都在忙着制定作战计划,而zacharias一被忽视就会发脾气。仿佛现在他进入了某个特殊的圈子,然而不是那样的,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圈子,大家都在竭尽全力,而zacharias表现得就像他们在玩idditch,或者应sghorn教授邀请去喝茶。
现在harry想起alfoy如何在最后一年放弃了idditch和一切,在第一时间撤退,并做他不得不做的事情。
当然,那时他在为邪恶势力工作。
“他——他太小气了。”harry最终说道。
“你当然不是在挑他的毛病。”alfoy说,他还好意思谈论别人挑毛病。
“反正,”harry说。“一段时间后,我再也受不了他。然后ron又开始和我说话了,voldeort也被解决了,auror训练项目开始了,我以为我能逐渐适应,至少ron和herione会永远陪着我。”
alfoy拿走了harry的马克杯,去厨房倒了更多的火焰威士忌。
“我更想喝茶。”harry喊道。
alfoy向两个马克杯里都倒了一小滴水壶里的白开水。“看到了吗?”他说,并把水壶滑回矮桌上。“从水壶里倒出来的。是茶没错。”
harry接过了假冒的茶。“alfoy,你不可理喻。并且你一向如此。”
“gryffdor无法理解我的崇高,真的。”alfoy平静地赞同。他低头看向自己那杯假冒的茶,像饮真茶一样喝了一口,嘴角停留在微笑与假笑之间。“嘿,你是不是暗恋weasl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