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一堆被子里发出了一个可怕的声音,就像把头埋在沙中的鸵鸟发出的痛苦的死亡之音。
“那是咖啡吗?”alfoy空洞地问。“把它给我。”
harry在床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杯子递过去:alfoy开口说话绝没有证明他已清醒,那只是证明了他还活着。然而一分钟后,alfoy挣扎着从被子里冒出来,凌乱的头发带着静电,在晨光中明亮地闪烁。他看上去有些灰暗。
“我在哪里?”他说,然后对harry和天花板皱眉。“喔,我在你的床上,”他恍然大悟地宣布。“嗯。我是成千上万的女人嫉妒的对象,”他继续说道,听起来有点得意。他抓住咖啡杯,注意到harry皱起的眉头,于是安慰道:“并且是几个男人嫉妒的对象,我相信。”
“喔,谢谢。”harry说。
alfoy举起咖啡杯。“你为什么让我喝那么多酒?”一饮而尽之后他说,声音听起来没那么迷惘无助了。“我感觉像是被鬼飞球打中后脑勺,然后球穿过大脑从我的脸上飞出去。这个样子怎么把katie追回来?”
“你以为我能阻止你吗?”
“有道理,”alfoy承认。“好吧。我要借几件干净的衣服,然后我们去katie那里,假装去把我的东西搬出来。你不能让我说任何蠢话,我要——”
他摇了摇头,从床上爬下来。
“什么?”harry问。“你要做什么?”
alfoy回头看着harry,harry发现他错了:alfoy依然很迷惘。“乞求她,”alfoy说。“央求她。我不知道。只要有效,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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