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最终说道。
他拿起叉子开始吃蛋糕。味道不坏。
“那就好,”zabi说。“你毕竟拯救过世界。就算是保护alfoy的心理健康也不会比那更难了。”他停下来,从蛋糕上偷走了心型糖果,然后继续说:“我的朋友很少。我是指,没睡过的朋友。”
“哇哦,zabi,听你这么说,vee血统仿佛很棒。”
“它有好处也有坏处,”zabi承认,并努力用叉子平稳端起写着“神”字的一整块蛋糕。“举例来说,整理头发的过程就像刑罚。”他瞄了一眼harry的头发。“你显然对此一无所知。”
“闭嘴,”harry带着足够的友善说。
“我——很抱歉没能帮上什么忙,”zabi说。“我从没试过控制能力:我一直在运用它,它是我的一部分,我不能没有这种力量。告诉alfoy我尽力了。”
侍者蠢蠢欲动,企图吸引他们之中一人的目光。蜡烛发出轻微的滋滋声,harry几乎全程盯着掉在白桌布上的一小块巧克力。他不想回到办公室,alfoy不在那里,情况正在恶化。
“好的,”harry告诉他。“我会的。谢谢。”
*
回到家时,alfoy正在播放一首忧伤的乡村歌曲。一周前他便听完了所有稍微符合气氛的歌,这首歌描述的是一个女人的心上人正背着她与染着金发的荡妇跳慢舞。
他靠在厨房工作台上,阅读那本关于vee的糟糕的书,同时伴随着音乐节拍用叉子敲烤面包机。
“晚上好,potter,”他刻意漫不经心地说。“工作辛苦了。想来一片吐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