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听我说!”

alfoy的脸红了,双眼被愉悦的恶意点亮,harry知道这是crabbe警告过的情况之一。alfoy试着借酒消愁,当alfoy受伤时性格会变得暴戾,只想对别人撒气,看着别人也受伤。harry知道自己不在乎,只要他也能向对方撒气,他愿意做对方的发泄对象。

“去年,我中了一枪,差点死掉,”alfoy慢吞吞地说,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快感。“那真的……很不愉快。枪击带来疼痛,还有惊吓,我感到很冷。我不介意你去参加圣诞派对——是我让你去的,我们已经说好了你不会留下来,我也不介意你的离去。然而当thoas告诉我,你对我受伤这件事表现得毫不在意,还和一位陌生人共度良宵。”

“噢,你一定气极了,”harry大喊,但alfoy喊得比他更响。

“我不在乎,”他尖锐地回答,“可是如果你能做那种事情,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当我们的工作都受到威胁时,你却还是不能清醒过来,放弃固执己见。就因为别人给你下了命令,你不愿意服从。那时都没关系,为什么现在不行?”

“因为本来就应该不行,”harry说。

他的声音在自己听来很平静。当alfoy回忆起那一夜,alfoy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那一夜时,伤害alfoy的欲望便一下子从他体内流失了。他想打他,但不想让他受伤。他受到的伤害已经很多了。

真是一团糟。

他深吸了一口气,喉咙干涩,别过头不去看alfoy的怒不可遏的脸。“我尝试过关心ritchie,”他说。“可我做不到。我受够了和不喜欢的人睡觉。那总是——让我在事后难堪,并且那么做根本没用。而你,你真是又瞎又蠢,如果我不是——”他咽下口水。“——在生气,并且丧失了理智,圣诞派对上的那件事根本不应该发生。但你比我更没有理智,所以闭嘴吧。你说过你是站在我这边的。我只想和真正喜欢的人睡觉,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说完,他伸手撑住壁炉。他看着壁炉,看着剥落的白漆、拙劣的果叶雕刻和灰色的洞口,上一次生火是三年前的事了。他抓紧壁炉,直到指节变得像油漆一样白,想要打人的冲动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