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了harry,但仍然跪在他身边。harry坐起来,发现dean、另一位暂时想不起名字的傲罗以及bise zabi都像看见疯子似的盯着他们。
“请你以后不要打vee的脸,”过了好一会儿,zabi说。“vee的脸是艺术品。揍它就像揍一个精致的瓷花瓶。”
harry做了个厌恶的表情。“你胡说什么。”
“不许反驳我,potter,你差点拧断我乌木般无暇的脖子,”zabi慢吞吞地说,显然这种说话方式在slyther地窖里已演变成通用语言。
harry看向alfoy,alfoy扬起眉毛看着他。“对不起,”他喃喃地说。
“哦,你可以向我道歉,”zabi说。“但你要怎么向全英格兰的女性道歉呢?”harry瞠目结舌,过了很久,zabi才哼了一声。“况且什么人会把一间牢房当作自己的领地?”
harry继续瞪着他,刚准备解释便想到了解释意味着什么。他只能说:“呃。”
“哎,谁让他总是被关进来呢,”alfoy说着,把手搭在了harry的肩胛骨上。harry微微靠向他,alfoy用戏谑与喜爱的语气继续说:“对吧,我的精致的瓷花瓶?”
“闭嘴,”harry说,他的每一块肌肉都更加放松。“你这个大傻瓜。”
zabi靠在墙上检查着指甲。“与gryffdor的相处变得越来越有趣了。除了骂人和打架之外没有其他活动。我们可以走了吗,alfoy?”
“唔,”alfoy说。“其实——我住在potter家里。如果连禁闭室都算领地,那么恐怕你的漂亮脸蛋每天都会有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