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母亲是一只凤凰,”varley说,听起来她已经到极限了。“我的爸爸是在——鸟类阿尼玛格斯的状态下遇见她的——他是我的爸爸,我爱他,我相信他说的那是魔法般的一夜!”varley盯着harry,目光仿佛在说“你敢不相信”。“可是现在全校都知道我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绝望。“当我在魔药课上流泪时我不小心让鼻涕虫复活了。那太丢脸啦。”
harry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他把varley对重返hogwarts的恐惧看做她相信自己能平安回到hogwarts。他努力对她展露自信和安慰的微笑。
她在绝望中看向他。“你知道吗,那条鼻涕虫长得有西班牙猎犬那么大了,”她忧虑地告诉harry。“ratcliff在用什么喂它啊,想起来我就忍不住发抖。”
“呃。我很遗憾,”harry说。
“我是被孵出来的,他会不断拿这个来戏弄我的,”varley阴沉地继续说。“虽然我才不在乎他怎么想。”
“被你的小男朋友戏弄总比被运到亚马逊河要好,”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
harry朝她看去,她坐在不远处的笼子里。她有着一头东倒西歪的棕发和一张歪斜的嘴巴,她看起来很正常,直到你注意到她的长腿,脚踝优雅地交叉,上面覆盖着彩虹色鳞片。
“运到亚马逊河?”他问。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varley被严重冒犯了。
高个子、棕发、长着鳞片的女士没有理会受到严重冒犯的varley。“我就是这么听说的。亚马逊,”她冷静地说。“针对我们之中足够特别的那些人。我刚来时有个男孩——他和我一样有人鱼血统,但他看起来更像纯种人鱼。”她看着harry的眼睛。“他被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