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在战争中只杀过一个人。那是在战争刚胜利的时候,voldeort死了,他们在搜捕残留的食死徒,snape带他去执行一项风险较小的任务,那个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dra只是想“不,不能连他也”并大喊“avada kedavra!”,那个人死得如此简单,dra站在他的尸体旁边想到:如果他对dubledore这么做,也许——但那是错误的。
战后他很少见到snape。他猜对方很忙。
现在他感到同样的冷静。这是如此简单。
dra抓起左手边的衣帽架,跑向那只巨怪,用力把它挥向巨怪的头。
“从我的搭档身边,”dra低吼着再次挥下,“滚开。”
他一次又一次用衣帽架击打它的头,用魔杖发射咒语并同时施展无杖魔法,把巨怪点燃,对它使用不可饶恕咒,并打他,一次又一次,他咬紧牙关,直到他察觉巨怪一动不动,因为它变成了碎片。
他把碎片漂浮起来摔向墙壁,他瘫倒在potter身边。
“醒醒,”他对失去意识的potter下命令,因为除此之外别无可能,他很确定potter在做梦。
potter在鲜血中皱起眉,眼睛睁开一条缝,他说:“alfoy,怎么——”
他试图坐起来,dra扶着他的肩膀防止他向后仰,让他靠向前方,potter的脸落在dra的肩膀上,dra握住potter的手,这是他手臂上唯一一处相对比较完整的部分,他确保自己没有让它移动分毫。
“我想我受了点伤,”potter模糊不清地说。“你介意帮我治疗吗?”
“傻瓜,”dra生气了。“除非我再也不想让你用那条胳膊我才会胡乱帮你治疗,你这笨蛋,你这傻瓜——别动,求求你不要动,你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