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摇摇头,反驳道:“老奴瞧着陛下着实是个仁慈的君主,对待先皇后,尤其先皇后母族那可是一等一的亲厚,便是连贤妃娘娘的母族都没有谢家受陛下看重。老奴……老奴实在不相信他会做出那样的事。”

康妃看着又一个被夏顼外表蒙蔽双眼的人,真是要放声大笑。

话说,做一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人,真的好煎熬。自己究竟为什么要活的这样清醒呢?像李嬷嬷那样被蒙蔽不也能过的安稳平顺吗?

康妃看着庭院深深的景致,意味深长道:“他要真是表里如一的温良柔顺,姑母当初就不会在一众皇位候选人中独独选中他。看他上位后的桩桩件件,便知姑母的眼光确实不错,他用他伪装起来的仁善骗过了几乎全部的人。他呀……才是真正的帝王心肠,手段真叫个高超,明明该做不该做的脏事都做了,目的也都一一达到,手上却干干净净,还维持着‘仁’的表现。”

康妃越想越觉得好笑,同时心里不免感慨,贤妃当真是万中无一的幸运,居然能得到这种人的垂爱和承诺,不至于荒废蹉跎一辈子,最后真教她得偿所愿。

林清自打接到任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左思右想过后,他决定去拜访自己的岳父。

自己一个文臣,从一开始就被有意无意地引去兵部做事,虽然搞不懂圣上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这不有个现成的将军岳父吗?正好去问他!

林清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才突然发现,自己这还是第一次因公事去劳烦自己的岳父。往常不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官场上,一遇到疑难他都优先去找公孙量求解,还真没过自己岳父也是个人物,自己还有他这个资源未曾动过。

思及此,林清不免有些尴尬。

毕竟他和申昉不怎么接触,突然因着公事去求解,怎么看怎么别扭,想了想,林清决定带着圆哥儿和申椒一起前去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