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栾怡本以为自己的一腔热忱终于能借机言明,虽不奢望他感动和回应,但至少也不该是这般冷静。
难不成他由始至终都没有听她说了什么?
莫栾怡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眼眸,那里面除却愧疚再无其他。
她敛去心底深深的失落,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应对:“我不想师兄因为愧疚而对我有特别的关注,我更不想师兄因为愧疚而觉得亏欠,我要的从来不是怜惜,我要的···”
浮白打断了她的话:“我会为你疗伤,直至你痊愈。”
莫栾怡眼底残存的期望尽数陨落,浮白的冷静让她如坠冰窟。
相较于他第一时间赶去林栀也身边的焦灼与慌乱,此刻的淡然已经清楚道明她在他心里的位置。
莫栾怡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她从未想过,当心死的那一刻,竟然会如此无波无澜。
她笑了笑:“我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如果不是封魔大典损耗太多灵力,这药已经无需再服用,是我一时大意才让芊予拿了去害人,一切都是我的错,仙尊要罚就罚我吧。”
“此事与你无关,待无尘把证据拿到以后自会有裁定,本尊明日会把丹药炼出,今后若是毒发便无需以毒攻毒。若需要本尊亲自疗伤的话,尽管开口,任何时候都可以。”
听着浮白此时的口吻,莫栾怡只觉得心底某个地方慢慢的皴裂开,露出早已斑驳不堪的残败痕迹,那些她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期待,如今再无需粉饰。
目送浮白离去之后,她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怔愣良久,晦暗的目光渐渐染上怒色,目光所及尽数化作一片狼藉。
林震和云谏前来看望林栀也时,无尘已经走了,林栀也困顿疲乏正睡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