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夜卜矢口否认,满脸惊诧地看着身边的滑头鬼,拒绝承认自己有可能会如此幼稚。

依旧幼小的神明仰起头,逐渐没落的残阳在空中留下如血一般的血红,神明晶蓝色的眼瞳中也不知不觉染上天边妖异的红色。

“月彦那家伙……”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滑头鬼解释,夜卜缓慢开口

“——杀了人。”

跟是否亲眼所见这种东西无关,他只不过是随随便便瞟一眼就能非常清楚的肯定,那个外表装的有模有样的家伙,早已经不知不觉染上了血腥。

他可是祸津神哦?只要一眼,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已经在夜卜心底落根发芽,让他清清楚楚知道名为月彦的青年到底是干了什么好事。

那是不可能被灶门炭治郎这样的神明所察觉的,死死缠绕在有罪之人灵魂上的枷锁,是手染同族鲜血的罪恶。

“不是吧……”金发的滑头鬼睁大了眼,像是见了鬼一般看着面前的蓝瞳神明,满脸惊诧,十分怀疑自己的耳朵刚才是不是出了问题。

“那个月彦、怎么可能?”不是他故意想去怀疑夜卜的话,只是照他所了解的,黑发青年素来身体极差,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与这种事扯上关系?

“我绝对没弄错!”夜卜扭过头,一字一顿跟他强调。

神明牙齿咬的死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强行挤出来的一样。那双仿佛蕴藏天空一般的湛蓝眼眸中像是有怒火在悄然燃烧,然而滑头鬼却莫名在那双眸子里看到了逐渐蔓延而上的氤氲泪意。

金发的滑头鬼突然间哽住,呆呆的举起手,徒劳摆了摆之后无力垂下,脸上神色莫名。

他怎么忘记了呢,人类到底是一种怎样恐怖的生物。

只要有了武器,即便是孩童也有可能伤害一个身体健康的成人,更何况是月彦这样,滑头鬼从来都看不懂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