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乡巴佬啊?连列车都不知道的吗?!
也不知道是哪一点引得炭治郎忽然笑起来,日柱清朗柔和的小声让善逸脸上发烫,简直恨不得一手揪住这两人的耳朵让他们老实一点。
“抱歉!让您见笑了!”黄发少年立刻转身鞠躬道歉一气呵成,他的耳尖通红脸上发烫,根本不敢抬起头来观察日柱现在的神情。
“你们的感情真好啊。”没有预想中的呵斥,善逸只觉得头顶上传来一股暖融融的感觉,就像是漫天冰雪中那一簇燃着的火焰一般,让他情不自禁想起了爷爷同样也是如此宽厚温暖的掌心。
善逸悄悄抬起头,却猝不及防望进那双盈满柔和微光的枣红色眼眸中。
他顺着日柱的目光看过去,伊之助还在吵吵嚷嚷想要一刀砍上无限列车,鼠尾正费劲地把人摁住,两个人姿态怪异扭在一起。
善逸又忍不住回望。青年本应微不可查的心跳声在他的耳边无限放大,一声一声,平稳而又沉静,就像是浸泡在数不尽的幸福泡沫中,连一呼一吸之间都是幸福的滋味。
是这样啊——我妻善逸忽然间好像想明白了什么——鼠尾、还有他们,都是炭治郎很重要的人啊。
“不过,伊之助或许说的没错哦。”灶门炭治郎上前几步。巨大的铁皮列车在地上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炭治郎伸出手,趁着列车员不在轻轻将手贴在那冰凉的铁箱上。
“某种意义上说,它也算是守护此地的一方巨兽了吧。”
得到认同的猪头少年掐着腰哈哈大笑,最后被善逸忍无可忍一拳头锤在头上。伊之助又向来是暴躁的性子,扭过头就和善逸扭打起来,吓得鼠尾连忙上去拉架。
灶门炭治郎有些好笑地看着三个少年在一起吵吵闹闹。他眯起眼,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曾经身为人类的自己也同伊之助和善逸嬉闹在一起从场面。
不知不觉间已逾千年,炭治郎已经不太记得曾经在鬼杀队时的日子,可那份珍贵的友情却像是铭刻在他的灵魂中一般,无论多久都不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