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吃药,盛权就催他洗漱准备睡觉,走进盥洗室,一眼看到洗手台上单独放的新的牙刷毛巾,自己拿了套衣服就准备洗澡,此时看见这些东西才一下子恍然,哦,忘记还要牙刷毛巾这些东西呢,好在对方悉心,不然估计要等到用上这些东西的时候才会反应过来缺了东西。
这人是宝藏吧?
心中更加热乎乎了,朝仓风斗挤出沐浴露往身上抹,不无叹息:“……可惜了这么好的对象。”
晚上,睡在盛权收拾好的次卧,被子松软,似乎刚洗过不久,残留洗衣液淡淡的气味,他没有任何不适应地沉沉睡去,夜间盛权来了两趟都毫无所觉。
昨晚睡得早,第二天早早醒来,他精神大好,结果有人起得比他还早,现在六点半不到就看不到人了,将军也不在。
到了七点半,朝仓风斗趴着阳台栏杆,换了一个视角,看剧组里众人忙活的感觉颇为新奇又舒爽,还意犹未尽,就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转过身,果然看到盛权牵着将军进来。
将去饭堂买回的早餐放上餐桌,盛权道:“饿了话你先吃,我去洗澡。”
“你去跑步了?”走去盥洗室时他看见他汗湿一片的背心。
“嗯。”
盛权关上门,将军转而看向朝仓风斗,吐舌头喘气,本来不用晨跑的,近来发胖就被主人系上狗绳,无可奈何只能一起跑,可把它累坏了。
朝仓风斗捧住将军的头,挤得变形:“傻狗,我又碰你了,要用洗手液洗手。”
“汪——”将军吐舌头变得不顺畅,轻声吠他。
吃完早餐,盛权去给学生上课,朝仓风斗留在家里养病,搬一张折叠椅到阳台玩游戏,边看下面的人忙得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