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院子,需要耗费不少人力维持,尤其当明父喜欢撑场面充大脸的时候,盛权面前包括安保在内整整三大排人。在他们眼里明勤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因而不把盛权太放在眼里,站在下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既然你们都没有耐心听,那我就长话短说,原想你们在这里工作不论长短也有一段时间了,要顾忌点情分……”盛权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你们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呢?”

这些人安静下来,却品不出话中意味,旁听的木易却心中一咯噔。

“你们不拿我当回事我还不稀罕,领着用我的钱发的工资,还没一个听话,那就全部炒了!”

这话直白得再听不明白就是死人了,下面一群人炸开了锅。

“什么!”

“没有原因说炒就炒,凭什么!”

“是木管家让我们不留饭给您,不关我们的事。”

砰!——盛权手掌重重一击桌面,巨大一声,震住了一群人,宛如打在一群人心尖。

“既然觉得我这个后妈名不正言不顺,那就去找能做主的。”

虽然不在解雇之列,木易还是忍不住站了出来:“夫人,这些人都是老熟手,重新招人也不好找。而且这一下子把人都解雇了,偌大个宅子谁来打理。”

“是啊夫人。”

“我们以后都不这样了,夫人大人有大量饶过这一次。”

“我说一句你们就几十句地顶回来。”盛权目光转向木易,“这些人我是管不了了,木管家赶紧把人轰走,念在往日的情分,多发两个月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