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我今晚来你这睡?”

“别把我的东西搞乱就好。”大不了盛权几岁的青年,背对着他整理侍应生服侍的领结――盛权长成了特例,穿着也是特例,满不在乎地胡乱摆摆手,“真服了,一大把年纪还乱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宿舍里带,还好没跟他住。你给铁公鸡挣了多少小费,也不见他给你批个单间。”青年是新来的,属于多出来的一个,宿舍因此还没住满。

盛权不予置评地笑了笑,只谨记他半死不活的时候,是大叔给他上的药。

月初发工资,青年数着工资条,向盛权暗地里唾骂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妈的稀罕他那些代金券!以为他这里是金窝银窝,价值连城啊!真特么窝火!”蹬向墙壁的脚恨不得把整个旅馆踩坍塌了,让铁公鸡一无所有,‘狗’仗‘屋’势的玩意儿,“你呢……”说着头已经凑了过去,看见上面的数额心理又不平衡,一样的侍应生,自以为是的难兄难弟,结果却是低人一等。

“不少嘛……”阴阳怪气的语调一转,青年装出振奋的样子起哄,“必须请兄弟吃饭!请吃饭!”

“好。”

闻言青年又可以哥俩好地搭着盛权的肩膀往外走了。

人手上有了钱,似乎都想快活一把。

吃完饭,青年撇下无趣,以及无形中抢尽风头的盛权,去找以前的朋友嗨皮。

在jk10456每个人都是各顾各的,基础设施寥落、残破的星球一到夜晚,只有各家和营业的店亮了灯。

路上灯火阑珊,盛权掏出纯黑的口罩戴上,不是耍帅,单纯是为了遮掩“惹是生非”的脸庞而已。

双手插兜,脊柱顺势弯腰驼背,气质扭转成颓靡,变成街上浪荡,经济普普通通,不算好惹的不良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