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徐徐,饿着肚子的盛泽信步行走在校道上,准备抚慰五脏庙。

路经校门口前,感受到一道莫名的目光落在身上,不同于来自于女同学和少数男同学倾慕或欣赏的目光。

在校门口,又是放风的假期,人来人往中,他还是一眼看到草坪边蹲下的一团黑影。

盛泽抚了抚无端“咚咚”的胸口,一无所知地撇开视线,停顿了一瞬后接着走。

毕竟分开有十年了吧,谁知道长大的哥哥现在怎么样,何况黑影还藏头缩尾极力掩藏自己。

盛权以手遮着脸低下头,轻轻地喘气。

长大了。

稳重了。

不知道忘记自己没有,还要不要一个跟自己格格不入的兄弟。

目的达成,奇怪的是,见到弟弟以后,高兴消退得很快,反而胸口闷堵。

弟弟看起来很好。

突然不知道是否还有认亲的必要,说不准反倒给他带来干扰,搅乱原本宁静平和的轨迹。

盛先生放弃了找他,如今他只是惦记着用一双满布孺暮、崇拜地看哥哥,奶里奶气的小盛泽。

盛权撑住膝盖直起麻痹的双腿,最后望一眼,只见盛泽走入重重黑影,颀长的身姿变得模糊,旋即拍了拍裤子上蹭到的灰,拽着背包,离开天魔一高。

不久后,被盛权百般惦记的盛泽提拎着一个饭盒,看样子里面打包了吃食,在看到黑影的那个草坪边反复环视。

少年丧气懊恼的话在空气里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