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痛快,也不想别人痛快。
唐凝柳眉微扬,似是很认同这个答案:“但也有个词叫,逼不得已。那种情况,你并没有别的选择。我怎么会怪罪,濒死人的求生所为。”
“主人……”宋卿转头看了眼唐凝,薄唇轻抿。
他的主人,总是这样的好。他这么的自私、狭隘,如何配得上。
一匹马从街上疾驰而过。
唐凝下意识的将宋卿拉在怀里,淡漠的抬眸,看向官差骑马离去的背影。她脚下跪着两个年纪尚轻的男人,旁边的木牌上写着:卖儿,五十铜板一个。
“主人。”宋卿顺着唐凝的视线望去,看到瘦弱柴骨的两个少年,双眼空洞的望向前方。
主人是心软,想要救他们了吗?
没等宋卿去问,就见一个穿着绸缎的胖女人,带着四个家奴走了过来。
女人见卖身的少年有几分姿色,冲身后的家奴使了个眼色。
“多谢奶奶,多谢奶奶。”老婆婆掂了掂手里的铜板,哈腰讨好的笑着。
唐凝什么也没说,只是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她松开怀里的宋卿,抬脚继续往前。
古往今来,比这惨烈的事,她看的多了。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人才能活的像个人。
“主人?”宋卿注意到唐凝低落的情绪,低唤了声。
见唐凝看过来,他又摇了摇头。
唐凝将宋卿引到城东的一家破败的道观里。她手一摊开,镜月瓶便出现在掌心:“这是你的东西。”
“现在是主人的了。”宋卿这次离开魔域,是打算找到镜月瓶。
但在看到长虫出现的时候,就知道镜月瓶在唐凝的手里。
他的,就是唐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