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从哪儿的回哪儿去,你现在当然是回我家啦。”

“刚才是因为还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他……不会对我动手。”祭秀想到刚才的黑衣人,神情微沉。

五条悟没有看她,却似感觉到她情绪变动,轻声喊她:“秀秀子。”

“嗯。”

“我在。”

听起来很突然的两个字,却像一座扛起千斤重量的大桥。

“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今晚,你只能跟我回家。”五条悟面露伤感:“不然你让我一个人守着空房,我会多想的,你要是不怕我晚上一个人因为多想而抑郁上吊的话,那你……”

“停!”祭秀抬手捂住他的嘴:“回你家行了吧。”

“唔,好的。”

男人的声音从掌心溢出,祭秀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和他的目光对上。他笑看着她,好似刚才做出幽怨模样的人不是他似的。

祭秀重新将脸贴着他的心口,坚硬却暖,她微微闭上眼,感官被无限放大,她仿佛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她忽然觉得很安全,好像可以暂时放下些东西。

从来没有一个人给过她这种感觉。

至少此时,在他的怀里。

她可以。

祭秀醒来的时候半开窗帘外,隐隐能看到一弯银月,刚想看看时间,忽然听到身边匀称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