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一道柔和温婉的声音使得原本凝滞的空气解了冻。

秦天突然回过神来,身上温热的血液流转全身,他悄悄出了一口气,将头转了回去,双手端正地放在膝头,眼神直视前方,正襟危坐起来。

心中不住叹息着。

天知道,他可是一点儿亵渎之心都没起,这崔爻真是……

唉……

“怎么了,大人?”

卫长遥抬头看了看秦天与崔爻,发现秦天一脸正经,一副凝重的样子,不知又怎么了。

再一看崔爻,他手里拿着刀,一双浓眉下的墨眸如寒潭一般静静看着秦天,苍白的唇角却微微提起,带着笑意的睨着秦天,瞳孔深处却是浓浓的警告之色。

她有些好奇地再度问出了声。

只见崔爻目光流转过来,顷刻之间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神色,仿佛刚刚她所见皆是幻象,卫长遥抿了抿唇,执拗地看着想要粉饰太平的崔爻。

破庙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外面呼呼的风声还有火堆劈里啪啦燃烧的声音。

最后,还是崔爻开口了。

他一双浓墨般的眸子注视着卫长遥,微白的唇角动了动,原本沙哑的声音因为喝了些水的缘故,此刻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清越。

“回殿下,火有些小了,可臣够不到,因此臣刚刚在与秦公子说笑呢。”

“好叫他再添些柴。”

卫长遥闻言点了点头,再看崔爻穿得单薄的样子还有泛白的唇瓣就觉得有些碍眼了,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