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几道幽深光芒之后,卫语棠才面带笑意和试探地软软开口:“方才崔指挥使与匈奴三王子在比试呢,眼下……怕是已经结束了。”
卫长遥听闻迷濛的眸子清了清,长睫恍惚地眨了几下才疑问:“你说崔爻与呼延瑕比试?!”
卫语棠含笑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
崔爻那么谨慎又怎么会上呼延瑕的当呢?
他不该如此冲动才对。
卫长遥有些不信,可后面质疑的话还未出口,便听卫语棠继续说:“三姐姐不想知道结果吗?”
“结果?”卫长遥皱着眉歪头看向卫语棠。
这是已经比完了?
卫长遥抿了抿唇,下意识的目光投向了一脸期待的卫语棠,沉声:“结果是什么?”
卫语棠轻笑一声,眼里像是含着一束花火,光华漫漫却又带着几分恶意。
“崔爻将匈奴三王子的手给废了。”
卫长遥闻言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却只见卫语棠没有停下,继续看着她道:“父皇震怒,崔爻被贬谪,以后他就不再是锦衣卫的指挥使了。”
卫长遥像是被敲了一闷棍,呼吸一时滞住,连音都发不出来。
藏在袖中的之指尖微动,艰难地张了张嘴:“这……怎么可能?”
“如何不可能,崔爻伤了大雍的客人,父皇没处死他已经是极大的宽容了。”
看着卫长遥震惊的神色,卫语棠眼神更加深邃几分,声音放得更缓:“呼延瑕被废的是右手。”
卫长遥垂着的眼睛倏地抬起看向卫语棠,缓缓启唇:“……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