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筷子,望着外面神情诧异:“二十七下,国丧之音?”
不会吧,冯恪之突然就没了?
在她头脑发懵之时,豆蔻握住了她的手,眸中闪着泪光:“殿下,皇后娘娘殇了。”
殇,意指早亡。
冯思思才想起来自己是有一位存在感极低的皇后嫂嫂,低到什么程度呢?她穿书这么久了压根就没见她露过脸。
书中对这位皇后更是一笔带过,只说了体弱且不得宠,其余再无描述。
她是没想到,头回听到关于她的消息,竟是关于她离世的。
“奴婢虽未受过皇后娘娘恩惠,但突然得知她没有了,心里还是怪难受。”豆蔻郁郁道。
冯思思摸了摸小丫头的后脑勺以作安慰。
她的心里也堵的慌。
任何人在这种时候都会堵吧。
她蓦地想起来太子冯恒,听人说他今年不过十岁,丧母之痛是否已让他难以承受?
冯思思开始担心起那个孩子来。
皇城外,百官在大雪中着一身素白成群结伴陆续进宫,路上悄悄讨论等会儿哀册文该如何下笔。
皇城内,眼下乌青的天子摸着塌上之人一如生前的容颜,半晌后嗤笑一声道:“好歹毒的心肠,居然在朕过生辰的第二日撒手人寰。”
“你是想让朕从此欢愉过后便是郁结吗?朕偏不。”
说完,他扭头道:“来人!”
太监推门进来,脚步轻如羽毛。
“朕要把昨晚那个……那个给朕跳舞的舞姬册封为美人,你现在立刻就去宣旨。”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