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只笑,不言语。
让人退下后,她坐在椅子上直发愣,口中喃喃自语:“不会吧?我为什么会想起来白明霜?她现在应该在秦尚给她打造的金屋子里才对啊。”
随后果断摇了摇头:“想多了肯定想多了。”
心静下来没多久,豆蔻就端着一堆书本进来,呈给冯思思道:“这是太子殿下今日晌午的功课,都等着您批改呢。”
冯思思瞬间一个头两个大,也怪她之前母爱泛滥,觉得其他皇子的功课都有母亲过问,只太子没有,怪可怜的。于是拍着太子的小肩膀说以后你的功课都由姑姑来看!
形象那叫一个光辉伟大。
“干啥啥不行搬石头砸自己脚第一名……”她抱怨着翻了两页,被上面密密麻麻的小楷瞬间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哎呀,我哪看得进去这些。”她刚想叹气,突然灵光一闪两眼放光,抱着一堆本子就直奔偏殿。
害,这不是觉得小何正经事都忙完了闲也是闲着吗。
得知她来意后,何忆安接下本子俯身行礼:“能为太子殿下尽心,是忆安的福分。”
语气让人如浴春风。
冯思思阴郁许久的心情突然就拨开云雾见青天似的,温温柔柔道:“你不要再把自己摆的那么低了,堂堂状元之才,屈在我这栖霞宫是可惜了。”
“殿下,如今一切都尚未见分晓。”他说。
“但还是要保持期待的嘛。”她笑嘻嘻说完,飞似的跳出去找乌白堆雪人玩了。
那臭小子手脚都已恢复的差不多,除了要避免跑步或掰手腕一些激烈动作,其余正常生活已足够。
之前因为忙于皇后葬礼分身乏术,没少冷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