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谦林陪着康文闻在墓地折腾了两个小时,想着终于能回去休息了。康文闻却又拉着他去了综合楼。

“高医生一定知道一些事。”康文闻肯定道。

高医生的办公室在院长办公室的隔壁,杜谦林任劳任怨把门锁撬开了。

“看起来这里是他一个人的办公室。”康文闻道。

杜谦林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实只有一个人活动的痕迹。

两人默契的各自搜索。只是这个高医生的办公室实在是没什么东西,不到半个小时康文闻和杜谦林就把整个办公室翻找了一遍。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康文闻不解“难道要去他宿舍?”

游戏不是现实,系统一定会留有决定性的证据给玩家的。

康文闻有些泄气的坐在办公椅上,打量着整个办公室。

“他这个办公室看起来就没有院长办公室这么对称,看来他倒是没有他老师那样有强迫症。”

杜谦林摇头道“我倒是觉得他是在刻意隐瞒。”

说着就拿起了在桌子最右边的一沓病例纸。

“这种纸张是草纸,表面十分粗糙如果不是一开始从厂家送来的整齐纸张,一般不容易将它叠整齐。”杜谦林将病例纸递给康文闻。

康文闻用手指捻了捻纸张的页角。

“确实是草纸,而且比我们用的纸张更软更薄。”说着又拿了十几张,以平常的习惯双手拿着纸张左右两端,稍稍合拢轻轻往桌子上磕了磕。

但是并不是意料中的“咔咔”两声,纸张就整齐了。这些草纸十分柔软,这样往桌上一磕它们便顺着桌面往两边岔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