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

“之后你见过他了吗?”杜谦林问道。

丁军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之后我就一直在厨房了没出来过了。”

“嗯?”张登进突然出声。

“我就出来在餐车里玩了一会手机,又去上过一次厕所。”丁军委屈道。

张登进道“你还有心情玩手机?”

“我是在查这个药是什么药。”丁军道。

“”张登进抿着,对着丁军竖起大拇指。

“服!”

能问的都问了,丁军开开心心的说要去做饭了。杜谦林也只好起身送人。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张登进小声对康文闻吐槽。

“他都被那陈汉海差点打死,连他爹都被打断了腿。他竟然还这么怂?”

康文闻从背包里拿出自己还有半瓶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抬手在眼前摇了摇瓶子里的水。

“就是有这样的人啊,他被打怕了。”

张登进撇嘴“他活该被欺负,就他这样任谁都乐意欺负他。”

康文闻把水瓶放在桌子上,顺手将桌子上的小药瓶捏在手里。

“懦弱不是被欺负的理由。”

张登进点头“我知道,我也没欺负人家啊。”

“我只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

康文闻不动声色,单手拧开药瓶,眼睛往下快速一瞄。这里大概还有十二三毫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