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容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等过一个时辰再去,小心些。”

白芷心中有些发沉,她猜测只怕是出了什么大事,但是到底也没多问,点头应了。

吩咐完事情,静容便去了内殿歇息,只是脑子里依旧有些乱。

她拿出那张方子,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药材都是普通的药材,以静容的这点可怜的中药知识,也看不太明白。

至于写字的纸,只是市面上最普通的纸张,墨也是普通的墨,看来郎佳氏也没找人誊抄过,直接就拿来给她了。

静容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来,索性将方子塞进袖子里,只等张淳来再说。

一个时辰之后,白芷按照计划找了郑怀恩去太医院请人,用的借口就是,娘娘这几日精神头不大健旺,想让人过来给请个平安脉。

郑怀恩这几日正小狗似得围着几个大宫女巴结呢,一听这个差事,立刻拍着胸脯去了。

静容靠在榻上,有些懒懒的看着窗外,神情也说不上来好坏。

白芷进来,看到这副情形,便走上前,温声道:“娘娘,可要梳头?”

静容点了点头:“梳个稍微松散点的发髻吧,没得让人觉得头重。”

白芷笑了笑:“这是自然,娘娘今儿也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