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蕊离开时。
郝财那边也已经有了结果。
那家伙被不绝吓破了胆子。
青烟只稍稍用了些手段。
便将一切都老实交代了。
他经手的,未经手的。
郝正这些年贪赃枉法的事情。
桩桩件件,俱都交代了个透底。
“王爷。”
青烟脚步沉重进到书房。
将他画了押的证词放到桌案上。
“都交代了?”
顾慕远看了一眼。
却并没有去拿。
“除了郝正贪赃枉法的那些事情。”
“郝财还交代了一件事。”
“事关秋日围猎,王爷遇刺的。”
这倒有些出乎顾慕远的意料。
“是郝正?”
顾慕远有点不大相信。
“行刺皇子,他竟有那么大的胆子?”
青烟连忙摇头。
“他自是不敢。”
“这件事,郝财没有参与。”
“但是他知道,那日围猎。”
“那些刺客,是扮成郝家的家奴,混进去的。”
见顾慕远抬头看自己。
青烟接着道:“郝财说,他本来也没有想到,刺杀之事与郝家有关系。”
“出事后,郝正一直惶惶不可终日。”
“回府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些人。”
“郝正一时说漏了嘴。”
“他这才知道,那些刺客与郝家有关系。”
将桌上的证词拿起来,草草看了一遍。
顾慕远皱了皱眉。
“居然干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还真是本王小看了他。”
“去郝府,将郝正拿来见我。”
“是。”青烟得令。
带着人,急匆匆去了。
只是还未走到。
便远远瞧着一处宅院浓烟滚滚。
“走水啦,走水啦。”
“郝府走水啦。”
青烟闻言连忙带人过去。
郝府的主屋,已经化作一片火海。
“老爷啊。”
郝夫人跪在外面哭的声嘶力竭。
“你怎的就没有出来啊。”
“咱们家往后,可怎么办呐。”
跟着看热闹的人,进到郝府。
救火的仆役,已然放弃了。
“这怎么办?”
身后有侍卫小声请示。
看看已经烧的破败的房屋。
青烟心下狐疑。
难不成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可是想想又觉得不会。
郝财和他那两个帮手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