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等恭王露出什么马脚让圣上抓住,元景二十五年,他便因病去世了。

昨日从依斓口中得知了些她记忆中有些模糊的大事,恭王一事正在其中,当时她便觉得有些怪异,而此刻又听闻恭王的死动用了京城中的大理寺,洛知卿便更觉古怪了。

洛长墨一边推了推她的手臂让她“向里去”“小心些”,一边悠悠道:“牵扯皇家的事向来神秘,真相到底如何谁又能知晓呢?”

这就是不打算让她知晓太多的意思了。

按照洛知卿原本的性子,对于某件事她心里虽然好奇,但探究的欲|望并不强烈,因而过去的很多时候她都是得过且过,随波逐流,但如今经过那一场大梦,她突然不想再这般盲目下去了。

她总要做些改变罢。

没等她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出来,洛长墨却又开口了。

“其实我今日来此,原本并非因着同僚的闲话。”

“嗯?”洛知卿愣了下,“大哥原本准备做什么?”

“是为了另一件事。”他抿了抿唇,纠结许久,才一字一字,十分缓慢地道,“父亲要归京了。”

洛知卿身子一僵。

☆、修身